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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人老孔散文

时间:2020-02-14

  认识老孔,有一年了。对于他的为人,他的做事,他的风格,也了然于胸,但好像又不能完全成形。也有想法要把他的为人做事风格用笔记录下来,但一直没有能够记下来,还是他不经意间曝出的关于一个领导对他自己的评价,给了我写写他有关情况的冲动。

  他自己说,一个偶然的机会,一位领导在与人吃饭时,提到了他,问之怎么样时,想求之对其的评价。曰:“其人能说,能干,能喷也。”

  他在酒意之间,说出了领导对其的评价。我心中为之一动,很以为以为然也,以为那位领导对于他的概括,真的是精准也。对于那位领导,我也所识,但对其真正的学识水平、工作方法、工作能力还真的不够了解。但其对老孔的评价,我很以为中肯也。

  “能说,能干,能喷。”六个字很能概括老孔的风格,老孔的为人,老孔的做事。

  先来说说老孔的能说。

  我刚来单位的时候,由于我的坎坷,也曾心中委屈,没奈何,只好找他诉说了自己心中的苦闷。没想到,他听了我的说法后,从各种角度数说了。说的我心中释然,说的我心中感激,说的我心中怦动。

  那一次,我和他足足说了有一个多小时,其中的数说时间分配,他大约占了三分之二,我占了三分之一。我第一次领教了他的能说。

  他的能说,体现在他的滔滔不绝,体现在他的学识,体现他的看法,体现他的经历,体现在他的为人,体现在他的办事,体现在他的能力,体现在他的自信。体现在他的能说一些我所不能说的观点,体现他的文采,体现在他的有才,体现在他的古文底子厚,体现在他的精力充沛。

  他的能说,语言有魅力,语言有特色,语言有个性,语言有鼓动性,有感染力。

  敢说,敢讲,敢喷。真的是他的为人,为事的高度概括。

  他不足一米七的个子,匀称的身材,两只大大的眼睛,双眼叠皮,面皮白净,乌黑的头发上总有一粒粒洗不去的白屑皮,他的头油很重。他着装不讲究,由于他喜欢打球,他较多的时候是穿着一双半旧脏兮兮的旅游鞋。但人还是显得很精明强干。

  他善于饮茶,他的茶具很多。他的办公室内光紫砂壶约有五六个,还有茶海等专用茶具。

  但他也很另类。记得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在政府的三楼会议室里,我和他同时参加市里领导安排的一个会议,我的办公室由于与会议室近的关系,我早早地到了会议室。而他则是从很远的地方赶来,他是与会者中到的较早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,那时和他不熟,所以没有和他招呼。我则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会议的开始。他带着一个特大号的玻璃茶杯,胳膊肘儿间夹着一个笔记本儿。他的特大号的玻璃杯与他的小个子身材极不协调。会场中的服务员要给他倒水,他嘴里说着:“谢谢,不用啦!我好不容易来一趟,我得到办公室找点好茶叶。”说着话,他便真的起身,拿着他那特大号的玻璃杯去找茶叶。

  他离开后,一个我熟悉的也是一个单位的负责人,笑着对我说,瞧他那样儿,一个小小的人儿,拿着那么大的一个杯子,我怀疑他可能拿得动。言外之意,有嘲弄的味道。我当时对于他的做法也感到好笑。那是第一次与老孔的近距离接触,也知道他的另类的一面。但隐然之间,也知道了老孔与那位负责人的不睦。

  老孔的文学功底也是深厚的,他能在不经意间把大段大段的古诗文信口背来,且抑扬顿挫。

  一次,我和他一起去省城去办事。在路上,他坐在副驾驶座上,我坐在驾驶员的后面,是车中最安全的位置。旁边还有单位的其他同事。路途上,大家在东一句西一句的闲扯。不经意间,不知是谁提到了《红楼梦》,于是他张口便将《红楼梦》中的几段诗文,信口背来,且锒锒上口,没有间断,没有停顿。背完还解释一遍,生怕别人不会似的。虽然有卖弄的意味,但是毕竟也显示出了他的古文功底之厚。我记得他大段背诵了《好了歌》、《春江花月夜》、白居易的《琵琶行》等等。让车上的包括我在内的人都对其心中佩服。于是借机也随声附和了几句,一者是对他的真心佩服,一者毕竟他是领导,所以自然也有贺他的意味。

  他得意之间,更加显示他的水平,他一路想起什么来便背诵什么,容不得别人再说话。

  车上有80后的一个女孩多美,是单位近两年考进来的大学生,也是较优秀的大学生。他以教导的口气说道:“多美,以后多学着点,多看一点书,增加一点水准,增加一些文学的底蕴。”

  回来的路上,看到了路边的曹操故里旅游标牌,自然就说到了曹操,说到了曹操的两个擅长文学的儿子,说到了曹植的《七步诗》,我便诵道:“煮豆燃豆萁,豆在釜中泣。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”而他则纠正道:“原诗是这样的:‘煮豆持作羹,漉豉(chi)以为汁。萁在釜下燃,豆在釜中泣。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’。”我虽然记的不是这样的原诗文,但看到他一本正经且熟练地背诵完整,听听其间的意思表达,加之他完整的背诵,心中想想觉得他背诵的应该是对的。但我也是爱学之人,也喜欢追根求源。回来后,我上网一查,果如其背诵的那样,于是内心更加佩服起他来。